艳骨和香肉,捣碎成泥为药引。”
“哦?”皇帝有些诧异,想不到这药引居然需要用活人。
不过略想了一下,就笑道:“这也不难办,朕这就广文书,四处寻找这个生辰出生的人,阴性美人?那便是要一个美女了?”
见皇帝一口应下,皇后便觉得事情有望,焦急的拉着他的袖口道:“其实天机子已经算出这人是何人了。只是臣妾怕皇上,为难,不敢说。”
皇帝哈哈笑道:“你这个小机灵,你说来,不论是谁,朕都将这人弄来给你做药引驻颜便是。”
“那臣妾说了,皇上可不许生气,也不许误解臣妾。”
“怎么,这人朕还认得?”
“嗯。”皇后点点头,道:“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安平侯的嫡女秦氏。她便是己卯年、戊辰月、丁酉日生的,六月初五就是她的生日,皇上若不信,可再叫人去算。”
皇帝闻言,便有片刻的沉默,半晌方道:
“秦蒙只有这么一个独女,要他献上女儿来做药引,恐怕不太妥当。”
皇帝自然还记得当初定国公府中,孙禹不肯送上脑|浆一头碰死的事。这样同类的事,他想起来心里就有些抵触。
皇后却是委屈的皱起眉来:“皇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