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心情大好,随手披上一件大袖外袍,道:“走吧,为父带你一道先去给老太君问了安,咱们在各自去补眠。”
秦宜宁不免感动于秦槐远的细心。
秦宜宁自然知道秦槐远好多天不去见老太君的事。
自从上一次闹出鼻烟壶的那件事,秦槐远就对老太君冷淡,秦槐远自然知道鼻烟壶的事情子虚乌有,是秦宜宁故意吓唬老太君的。可是秦槐远依旧在用自己的冷淡来在老太君面前摆明态度,在告诉老太君,秦宜宁和孙氏都是秦槐远在乎的人,这着实不能不让秦宜宁感动。
刚回家时,秦宜宁觉得父亲面上随和,但内心冷淡。
可相处下来,时间久了秦宜宁自然知道了父亲对他的好。
想来,这一类足智多谋的人是轻易不易交心,但交心后也不会轻易疏远的。
启泰找来了砚台和一匣子笔,一同交给了寄云。
秦宜宁便带着寄云,跟着秦槐远一路往内宅里去。
谁知道刚进了垂花门,就听见不远处的慈孝园里似乎有女子的哭声和叫嚷声。
秦槐远面色一变,急忙快步走了过去。
秦宜宁也觉得蹊跷,叫上寄云一同快步跟在秦槐远的身后。
越是接近慈孝园,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