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油然生出骄傲,背脊都挺的更直了。
秦宜宁吩咐人去通传一声,便扶着孙氏下了马车,低声在孙氏耳畔道:“母亲在外头养病,身子本未养好,如今老太君亲自下降来请,咱们为了孝道就只好回家来。母亲遇事切勿动气,只管养着身子,其余的交给女儿便是。”
孙氏忍着笑,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随即就大方的靠着秦宜宁,真的有几分病中虚弱的模样了。
此时的老太君正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拉着秦槐远的手道:“蒙哥儿,我可告诉你个大事儿!”
“母亲请讲。”
老太君看了看左右,见身旁服侍的只有秦嬷嬷,才道:“皇上赏赐给宜姐儿的鼻烟壶,今儿个被宜姐儿给打碎了。我在一旁亲眼看见的!那可是太后娘娘从前用过的东西,连皇后见了都要下跪的宝贝啊!你说,宜姐儿这么毛手毛脚的,御赐的东西不知道收起来,竟还随意拿出来使,如今自个儿打碎了,你这事儿若叫皇上知道了,可怎么是好?万一皇上降罪,岂不是带累全家!”
一旁的秦嬷嬷闻言,禁不住低着头直皱眉。
这么大的年岁了,自己做了错事想找儿子想法子补救还不说实话!
秦槐远奇怪的问,“宜姐儿不是脾气骄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