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身畔劝说着。
虽然口中劝说,可二夫人和三太太实际上都很看不惯老太君的做法,同为儿媳,这事现在是落在孙氏身上,若是改日落在他们身上呢?
孙氏是命好,娘家倒了,起码还有个孝顺又有本事的嫡女,且大老爷并非是那种拎不清的浑人。
若是他们自个儿摊上,还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且不比较夫君的性格,只说他们养的女儿,可没有秦宜宁那样的能力和胆魄。
如此过了七、八日,秦府御笔亲书的“安平侯府”的匾额已经换上,匠人门也开工在秦家大门前为孙氏立牌楼。
有女子能得皇帝御口称赞立一座牌楼,那可是无上殊荣,何况整个大燕朝又能有几位超一品的诰命夫人?
如今开了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猫冬的贵妇和千金门便勤于走动起来,只这段日子,邀请孙氏和秦宜宁参加各种宴会的帖子就接连不断。
老太君起初推说孙氏身子不适,可总这样推辞,倒显得是老太君在中间横加阻拦,若要这些人将帖子送去归林楼,又显得做婆母的容不下儿媳一般,将安平侯府的正经女主人赶出去了。
实际上,老太君已经听说了好几种传言,各个都是在揣测她容不下儿媳,想与儿媳争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