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老太君打断了秦宜宁的话,斥道:“半个女儿?说的好听!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早就按在恭桶里溺死了!如此无知的蠢材,杀千刀的贱人!自个儿什么都做不好,生不出一颗蛋来,竟还想害死我儿子!她就是死,也别想攀扯搭上我秦家人的命!”
秦宜宁抿着唇,目光转冷:“老太君当真不顾年多年情分?”
“我与姓孙的没情分!”老太君狠狠的摆手,眼睛瞪向了打算开口求情的二夫人。
秦宜宁点了点头,道:“老太君这会子想撇清,怕也是撇清不得的,您若是去为我母亲求情,不但不会伤及自身,还会博得贤名,皇后要赐死我母亲,您做婆婆的一点反应全无,就不怕外人耻笑?”
“笑话!我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会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爹说你是个有脑子的,怎么我看你完全是个糊涂样子,你那个娘,死了倒好,你往后也不缺位高权重的女人可以叫娘,曹氏哪里都比姓孙的好,你……”
“够了!”
秦宜宁忍无可忍,不能打老太君,怒气又无处发泄,当即一脚踹翻了脚边的一把圈椅。
那圈椅咣当一声落地,带翻了旁边鼓腿束腰的小几,上头的青花瓷盖碗和茶壶掉落在地,发出尖锐的碎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