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年,大周盛昌三年,就在寡淡的年味儿之下到来了。
秦宜宁与孙氏因要为孙家男丁守孝,穿着素淡不说,家里不论是开宴还是请戏班子来唱堂会,她们都未曾参加。
六小姐上次因帮了秦慧宁忙被二夫人禁足,因过年,禁足是解了。
可秦慧宁被秦槐远勒令在雪梨院闭门思过抄写《孝经》百遍,她却是不知为何没有立即抄写完,整个新年她也格外的消停。
最令人惊讶的,是秦槐远对待曹雨晴的态度。
那么一个柔情似水的大美人,秦槐远却一直看不见一般,只将她好吃好喝的供养起来,从未去过她的院子。
秦槐远摆出这个态度,倒是让府中那些人对孙氏恭敬了不少。
除了老太君。
“孙氏和宜姐儿不是要守孝吗?自然也是吃不得大鱼大肉的,厨下就做一些素菜送去,怎么简省怎么做就是!太精致了,怎么能显得出孙氏的孝心呢!还有,宜姐儿那燕儿窝粥给她免了,燕儿窝难道不需要用银子?守孝还守的那么奢侈,谁给她的脸!”
老太君握着崭新的黄铜烟袋吧嗒了两口,觉得新打的烟嘴怎么都不如原来那个好用,不免又是一阵生气。
秦嬷嬷劝说了几次,可也不敢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