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锤敲,很好。宜姐儿,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性子直了一些,往后做事要学会三思而行。”
秦槐远说“性子直了些”,就是在间接的承认秦宜宁今日所说所做大方向都是没错的,只是做法太直接了。
如此训教秦宜宁,实际上却是在埋怨老太君的做法!
众人看明白了秦槐远的意思,心里想法各异。
老太君老脸更红了,还有了一些委屈——她这么做,又是为了谁啊!
“是,多谢父亲训教。”秦宜宁立马乖巧的给老太君叩头:“祖母息怒,孙女才十四,吃过的米都没祖母吃过的盐多,有冲撞之处,还请祖母看在父亲的面上,原谅则个吧。”
老太君被噎的够呛,哼道:“我哪里敢说什么原谅!”
秦嬷嬷此时已为秦槐远擦干头发重新竖起发髻。
秦槐远就站起身,垂首道:“母亲息怒。宜姐儿犯错,是儿子管教不当,也请母亲看在宜姐儿在外流浪多年,不得好机会栽培,又过了那么多苦日子的份儿上,不要生气了。您生气,儿子的心里着实惶恐。”
秦槐远现在可是当朝太子太师,在老太君面前还如此恭顺,已是给足了老太君的台阶儿,也叫老太君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