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了事了。”
“那不是还免了你踏云客栈的食宿费用么。”秦宜宁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
“那如何能一样?我又不缺少那点食宿的银子,你若是肯隔天来看我,伺候我端茶倒水,我付你双倍食宿银子,可使得?”
“难道我就差了那些银子?”
秦宜宁的脸滕的一下烧了起来,若不是担心他伤势加重失血而死,她真想揍他几拳!
有了这种想法,倒是将秦宜宁自己都惊到了。
她虽然年纪不大,可经历的事情多,遇事稳重也成了一种习惯,已经很少有人有本事能将她撩的这样生气了。
这种生气,不是像与秦慧宁之流惹气,就可以动心谋算的那种。
这一种生气,却是没办法以算计取胜的,单纯就是想打这嘴贱的家伙两拳泄愤。
冰糖此时已取了针,开始收拾。
秦宜宁觉得自己在多呆一会儿,少不得还要被他言语上戏弄,当即就叫了秋露去吩咐人备车,随即问道:“公子是暂且留在此处,还是我着人送你去踏云客栈?”
“自然是你亲自送我去了。”
她有说要亲自送他吗?
秦宜宁抿了抿唇,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吧,那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