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担忧的眉头紧锁,“冰糖,这毒可有法子解?你要用什么药,不论多少银子咱们都用,我立即叫人去办!”
虎子瞪了秦宜宁一眼:这还算说了句人话。
逄枭则是唇角带笑,双眼熠熠的看着她,那双幽深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乎在问秦宜宁:现在你不怀疑我跟刺客是一伙的了?
秦宜宁看懂了,脸上就有些发热,绯红了双颊别开眼。
冰糖已为逄枭涂药包扎妥当,道:“此毒需要一种刁钻的针法配合着用药来解毒。解毒药倒是好办,可惜这种针法已经失传了。”
这句话对虎子来说等于是天大的噩耗。
他当场就哽咽了起来,拉着逄枭没受伤那只手:“主子,这可怎么办啊!主子你怎么这么傻,我,我恨不得代替主子去了,主子你可不能死啊,老夫人、太夫人可还都等着你回家呢!”
秦宜宁被虎子哭的也心里难过。
她就算对这人有所怀疑,可也不希望他死啊!
若是他为了救她而死,她必定会愧疚一辈子。
秦宜宁眼眶发红,人却还算镇定,“不急,不急,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不论用多少时间,使多少银子,一定治好你。若你最后真瘫痪了,我,我伺候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