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看来,当真愚不可及。
徐茂却觉得这一场面颇为受用,大笑着道:“如此,便可以结案了!这些都是大周探子,居然胆敢行刺定国公夫人和秦太师的妻女……嗯,必然是奚华城逄之曦那个狗杂种派来的!”
“对!一定是这样!”
“大人断案神速,吾等拜服啊!”
“咱们五城兵马司也多亏了有徐大人坐镇!”
“正是,否则我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
秦宜宁实在看不下这些人的谄媚嘴脸,大燕朝之所以**,就是被这群蛀虫一点点啃噬的!
秦宜宁就道:“大人既然已经结案,我便不打扰大人了。”
徐茂似乎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当即无所谓的摆摆手。
秦宜宁让松兰去送定国公夫人回偏院,自己进了屋。
放下暖帘,关上屋门,一股子血腥味扑鼻而来,抬眸,正看到男子雪白染血的亵衣半敞,露出右半边结实的麦色臂膀,一截断箭已经取出来放在一旁,冒着白气的木盆中水已染成红色。
冰糖用缚膊绑了两只袖子,双臂上也染了喷溅的血迹,身上更是如此,她此时正蹙着眉一层层的缝合伤口,那偌大一个血窟窿,秦宜宁看着都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