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派大夫和产婆去教坊,我五表嫂即将临盆,八表嫂怕也动了胎气。”
钟大掌柜闻言一惊,忙点头:“好好,咱们昭韵司别的不说,人脉多的是。我这就去安排!明杰留下听东家的吩咐,救人如救火,我先去疏通关系。”
“好。一切拜托钟大掌柜了。”秦宜宁颔首致谢。
钟大掌柜摆摆手,火烧屁股一般跑了出去。
秦宜宁将钟大掌柜送到了门前,看着他急匆匆的走远了,拧着眉坐下。
一旁三十出头的男子一直垂首站着,秦宜宁这才有空打量他。
身量中等,穿了身细棉的袄子,头戴**帽,面容敦厚,眼神精明。
察觉秦宜宁的打量,这人行了礼:“东家好,小人景明杰,小人的母亲是在府上厨房当差的。”
原来是他!
秦宜宁被关祠堂时,是景妈妈来送饭传信,后来景妈妈又来给她传过话,当时她就与秦宜宁说过,自己有个儿子在钟大掌柜手下做了个三掌柜。
“原来是景掌柜。”
“不敢当,不敢当。承蒙东家姑娘照顾。我才能跟着钟大掌柜身边学一学做事。”景明杰行礼。
秦宜宁知道钟大掌柜是个做事有分寸的,能安排给她用的人,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