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衬定国公府,可皇上是能听进去谏言的人吗?母亲想想,父亲也是一家的顶梁柱,他会逆触龙鳞,将自己家人也放在火上烤吗?”
“我父亲是当朝太师,都做不到的事,母亲是深宅贵妇,又如何做得到?”
“您现在若有动作,只是将秦家也搭进去!”
孙氏呆呆的望着秦宜宁,眼泪再度涌了出来:“那,我们就只能看着你外祖父、你舅舅和你表哥他们被砍头?你三表哥家的幺子才五岁啊!”
秦宜宁眼中也蓄了泪:“母亲,这就是现实。您听我的,现在就回府去,称病谢客,任何人都不要见,老太君若是强要见您,您也再不能与老太君顶嘴了,母亲,您要认清现实,您往后没有娘家了!”
没有娘家了。
没有靠山了。
孙氏这些年的骄傲和依仗,与老太君和秦槐远吵嘴时最常提到的便是她的娘家,她的父亲。
从此往后,再也没有人会给她撑腰了。
她的娘家,倒了!
秦宜宁见孙氏呆呆的,知道自己的话多少起了一些作用,就紧忙吩咐金妈妈:
“先服侍夫人回府,千万劝着夫人,不要与老太君或任何人发生正面的冲突,一切等我回家咱们再商议,孙家的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