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得意的笑着:“你们不是有能耐么?怎么现在都成了待宰的鹌鹑了?!”
而围观的民众在一瞬的安静之后,有人大着胆子愤愤不平的道:“定国公家犯了什么罪?他们家大爷才刚为国明志,怎么这会子就抄家了!”
“是啊,为何要抄定国公家!”
“一定是妖后撺掇的!”
“这个人就是妖后的爹!也不是好人!”
……
有人开口,便有人符合,人虽都有趋利避害之心,可情绪一旦被调动起来,头脑发热说话就也不那么多顾及了。
更何况法不责众,这些人又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只是低声议论罢了,他们就不信这些人能将他们也一道抓了。
曹国丈愤然瞪了一眼人群。
兵卒立即会意,上前去推搡围观的人群:“都闭嘴!你们都想陪葬不成!”
前头的人被推到了好几个,后头的人也被拥挤,秦宜宁和金妈妈扶着孙氏,冰糖扶着秦宜宁,四人饶是相互搀扶着也被拥的跌了跤。
见官兵动了手,百姓们安静下来。
曹国丈挑起嘴角,嘲讽的道:“孙德成,你当现在还有你开口的份儿吗?你们府上尽出乱臣贼子!皇上已经震怒,你们还想煽动百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