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息怒,我母亲是伤心糊涂了,她并不是有心的。”
“不是有心”老太君脸上通红,也不知是被戳穿臊的还是气的。
“要不是看在你好歹生了宜姐儿这么个懂事女儿的份上,我今日就叫老大休了你”
“你若不想让你儿子顶着个捧高踩低的名声,就尽管来休这种婆家,我早就够了”
孙氏甩开秦宜宁的手,起身就走。
秦宜宁忙追上去拉住孙氏,还给秦慧宁使了个眼色。
秦慧宁好歹比孙氏知机一些,平日与秦宜宁再不和,关键时刻也该知道谁和谁关起门是一家,到底都是长房的人,孙氏闹事,长房全体都丟人。
可秦宜宁明显也高估了秦慧宁的智商,低估了她的私心。
“老太君,”秦慧宁跪下,这些天哭肿的眼中有了一层水雾,“您息怒,母亲也不是有心说这些的,母亲私下里与父亲的感情是很好的,您不看着别的,至少看着父亲的面儿,原谅则个吧。”
话是劝说,可是搁在老太君的身上,就等于在火上浇了一瓢热油
老太君最疼儿子,对儿子有一种占有欲,这占有欲表现在秦槐远身上是最强的,她虽然希望儿子和媳妇和睦,看到媳妇做蠢事也会生气,但是心理上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