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戮我百姓,欺我国君想要我的治病做梦我便是砸碎了也不给他们”
话音方落,人已猛然朝一旁的台基狠狠撞去
当即只闻砰的一声,红白喷溅,血染青衫,清瘦残躯倒在台阶之下。
“啊”
“鸣哥儿”
“我的儿啊”
谁都想不到,孙禹会这般烈性。
定国公夫人,大舅母和二舅母都尖叫着昏死过去。
女孩子们吓得抱头大哭的,晕倒在地的,场面乱做一团。
五表哥和八表哥,扑在孙禹的尸首上捶胸顿足,痛哭失声,大吼着他的名字
定国公浑身颤抖,看着最喜爱的孙儿的尸首,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忽然扯着嘴角强笑了一下。
“好,好,鸣哥儿,是我孙家的男儿,是有脊梁的男儿,祖父没有白疼你祖父没有白疼你”定国公说到此处,已是老泪纵横,扑倒在地呜呜大哭。
王大总管用袖子抹泪,焦急的道:“国公爷,这可怎么好,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这可怎么好啊”
定国公夫人这会儿已经被冰糖用银针救醒,由秦宜宁和孙氏搀扶着坐起身来,闻言冷笑了一声:
“事已至此,又能如何我定国公一脉,满门忠烈,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