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小幅度的动嘴:“我也觉得手上的皮的变嫩了,以前皮糙肉厚的,被针扎一下都未必疼,昨儿晚上跟松兰学盘针,不留神扎了一下,没流血我还感觉到了。”
松兰和秋露端着热水和锦帕进来,闻言都笑了:“姑娘还说自己皮糙肉厚如今您皮肤嫩的像豆腐似的,昨儿慧宁姑娘身边的富贵还悄悄问我们来着,说姑娘都用什么匀面。”
冰糖笑道:“那姐姐是怎么回答的”
松兰道:“我说,姑娘用的就是公中分例每个月给的玫瑰花沤子啊,姑娘是太师爷的女儿,随了太师爷,天生丽质是必然的,回家之后吃得好住得好,皮肤也自然好。”
冰糖点头:“对,才不告诉他们,他们对姑娘不存好心。慧宁姑娘都去雪梨院里还不学着安分呢。”
秦宜宁却若有所思,待一刻钟到了,用温水洗了手脸,搽了沤子后,秦宜宁才对冰糖道:“你这么好的手艺,只用在我一人身上岂不可惜。你有没有想过,将你调制的祛疤润肤的膏子卖出去”
冰糖闻言一愣,眨了眨眼道:“我家的手艺,我不想外传的。”
“你只做成药,也可以略微改动药方,将其功效减弱,用一盒就能治好的伤疤你用三盒,外头的人都会争抢着要买的。如今国情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