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太爷驾鹤西去,秦槐远每当想念祖父时,还常会去硕人斋坐一坐。
秦慧宁小时候就喜欢这一处的风景,跟父亲撒娇开口要过两次,父亲都不肯给。
祖母当时安慰她,说以后硕人斋是要给嫡子住的,她是女孩子,不能住。秦慧宁才渐渐的熄了心思。
想不到,如今父亲会开口将硕人斋给了秦宜宁
秦宜宁不也是女子吗,凭什么秦宜宁能住,她却不行
可是即便心里再不甘,秦慧宁也已经来不及去妒忌了。
她紧接着想到的是自己堪忧的处境。
从慈孝园搬去雪梨院,又被撵走了身边曾经服侍的所有人,等于是两眼一抹,她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父亲,求您开恩,您不能这么对我啊,往后女儿还要过日子,您这样,叫我怎么有脸活下去,您不如赏给我一根绳子,叫我吊死吧”秦慧宁再度去抱秦槐远的腿。
秦槐远退后两步,蹙着眉摇头。
一个养在孙氏和老太君身边娇贵宠大的姑娘,脑子里却只有一些小算计,全无大局观,遇到事儿只会哭闹,完全无大将之风,足可见骨血的重要。
到底,还是他亲生的女儿继承了他的血脉。
秦槐远虽然对秦慧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