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走远,话音渐弱。
逄枭和虎子这才从树后出来。
“爷,想不到这位老夫人还是个通透人。”虎子对定国公夫人很有好感。
逄枭点点头,静心之后收敛起过于锐利的锋芒,将带有狠劲儿和戾气的眼神虚化了一些,腰背也不再习惯性的挺直,而是略微有些驼背。
这样一来,锋芒毕露的人气势上顿时转变,成了一个儒雅的贵公子。
“走吧,咱们也去正殿。”逄枭率先举步。
虎子点头,道:“咱们也烧柱香吧,老太爷、太夫人和老夫人这会子还都在宫里,不知道怎么样呢,希望咱们这次把事办妥,能消了皇上的怒气。”
说起暂被拘在宫中“小住”的母亲、外祖父和外祖母,逄枭的面色便有些担忧。
殿中金身的斗姆元君神像巍峨。
逄枭和虎子都上了香,然后端正的跪下行了道教的大礼,叩头默念:“乞求斗姆元君,保佑弟子母亲与家人平安,我这一身所造杀孽,只由我独自承担便可,但愿不祸及家人。”
额头贴地,虔诚祈祷中的逄枭看起来有些脆弱,让跪在他身旁的虎子见了觉得心疼。
他跟在逄枭身边形影不离,最是明白他的苦衷。人都知道逄小王爷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