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一个小女子的房里却是不会有人多想的。
至于说的成事的答谢,大约是宁王成功参的曹太师丢了官职的事。
可这画秦宜宁还是不想要。
“太子赐画,本不该推辞的。可毕竟男女有别,还请太子收回这画。”说着就叫秋露去取画。
尉迟燕闻言皱眉,他身边的随从立即去拦住了秋露。
“姑娘何必与我这般生分就是姑娘什么都不做,你父亲也已经是太师,与我东宫绑在一处了,说不定就连姑娘的未来都会和东宫绑在一起,现在推辞,又有何意思”
秦宜宁闻言,心里一震,不确定的抬眸看向尉迟燕。
尉迟燕正灼灼的望着她,那眼神饱含深意,而且太子白皙的面皮正在慢慢泛红,就连紧挨着雪白胡腋毛领子处的脖颈都红了。
尉迟燕对上秦宜宁清澈如水的视线,没能坚持过两个呼吸,就脸热心跳的别开眼,掩饰的掩口咳嗽了两声,随即道:“姑娘就留下那画吧,若不要,你就烧了它。我还有事,就不耽搁姑娘了。告辞。”
话音落下,竟然转身走了。
秦宜宁看着他带着人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脑海中想到一个词“落荒而逃”。
她心思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