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了胎气。”听雨一边帮着婉兮梳妆,一边跟婉兮汇报昨天发生的一些事情。
婉兮闻言,笑了笑问:“那福晋的情况怎么样爷又是什么时辰离开的”
昨天的家宴看似和谐实际上说是不欢而散也不为过,这样也难怪董鄂氏会怒气攻心至动了胎气。瞧她这城府,别说算计,能不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直至生产还是一个未知之谜。
“福晋没有太碍,御医的意思往后的日子福晋最好是卧床修养,至于主子爷,寅时就带着林公公出了府,说是进宫去了。”婉兮一问,听雨便一五一十地都答了。
婉兮轻叹一声,语带讽刺地道:“福晋还真是好运道。”
比起她受得那些罪,董鄂氏的确好运道,三番四次动胎气都没事,想来她嫁妆里,那些珍贵的药材起到的作用一定不小。
一旁帮着听雨挑选首饰的听琴听了婉兮的话,不由地轻声说道:“侧福晋可能还不知,福晋身边的尹嬷嬷和佟姑姑起了矛盾,两人表面上相安无事,私下里却事事要争先后。”
“哦,这消息准确吗”婉兮有些讶意地问。
“侧福晋放心,这消息准确,奴婢和听琴确认过好几回了。”听雨站在一旁附合道。
她和听琴既然跟了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