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琪一下飞机,就从父亲口中得知爷爷的伤已经好了,是孙烈的同学治好的,当时她听了非常高兴,他爷爷已经伤了十多年了,一直不见好,一直是孙家的一块心病,她也一直担心爷爷的伤痛。
“那好,我也陪你一起等好了。”孙琪笑了笑,然后回头关车门,又对那中年男子说道,“爸,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陪老哥。”
孙琪的父亲也没说什么了,吩咐司机开车,直接进入大院。
“哥,你那个同学是不是学医的他的医术怎么这么厉害”孙琪问。
“他可不是学医的,他跟哥一样,是习武的。”孙烈道。
“又是一个武夫啊,整天打打杀杀的,有意思吗干嘛不学习我爸,当一个正功的商人多好。”孙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孙家是武术世家,家里人多数是习武的,她从这种环境长大,却没受到一点熏陶,认为习武之人比较粗鲁,反正比较崇拜她爸爸,因为她爸爸是孙家唯一一个弃武从商的。
“呃。”
孙烈有些无言,他跟孙琪从小的感情就好,对这个堂妹也很爱护,就算被孙琪呛着,他只好当作没听见。
“一个武夫怎么会治病呢”孙琪突然问。
“肖涛有独特的方法。”孙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