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也有这个架子,因为他有支撑起这个架子的本事。
肖涛继续放开灵识,随意体验一下灵识的范围,随后便收回了灵识,再深入体验的话只能到山旷野或深山去,在大城市放尽灵识,只会看到是家家户户的个中事情,很影响修炼。
过了不久,门铃便响起来了,但响了三下就不响了,可见门外之人的谨慎和礼貌。
肖涛打开门,便见到温文尔雅的廖峰站在外面,但廖峰的脸上尽是不好意思的笑容,他便请廖峰进去坐。
廖峰坐定之后,犹豫了一下,开门见山的道:“肖大师,我有事相求。”
肖涛笑了笑道:“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有事不妨直说。”
廖峰显然有些紧张,双手摩擦着大腿,脸色渐渐凝重了起来:“是这样的,我近来犯了一种怪病,每晚到凌晨十二点,我就会从梦中惊醒,然后全身发热、口齿不清、胡言乱言,一个小时后便消退。这个现象持续了一个星期,怎么治都治不好,所有医生都束手无策,是不是我中了邪”
肖涛点点头道:“廖先生的脸色有一股灰暗,眼皮微微下垂,正是六神无主之相,以你犯病的症状看,的确像中邪。”
“真的中邪”廖峰打了个哆嗦,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