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刘氏那一双手,也是鲜少沾阳春水的,每天各种各样的香膏要抹擦不知多少遍,这才将一双手保养得同双十少女无异。
她的手上的皮肤脆弱,又没蓄指甲,剥蒜时为了?那层薄皮抠下来,好几次抠伤了蒜瓣,蒜汁浸入指甲缝里,里面像是火烧一样疼。
刘氏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只觉得大拇指缝里又疼又辣,忍不住哀叫起来:“我的手……”
姜言意刚?猪骨焯完水,一回头见刘氏剥个蒜都要哭了,她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大舅母,你下去用冷水浸浸,上点药吧。”
刘氏觉得这就是姜言意想支开她的计谋,不就是沾了点蒜汁儿吗,比起揭穿姜言意,这点痛算什么!
刘氏忍c?痛说,“一点小红肿,不碍事,阿意你快些做菜吧,我还等c?学呢!”
姜言意见刘氏一手用丝绢包c?大拇指死死捂住,一脸痛色,但还是不肯走,她还颇为纳闷。
熬猪骨汤的工序跟昨天一样,姜言意把汤煲进锅里后,就开始处理秋葵带过来的两条鱼。
她用手掂了掂,两条都超过了三斤重。
想到楚老夫人和姜言归胃口都不大好,她决定做酸菜鱼。
天气太冷,鱼离水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