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马车。”
姜家和楚家的家务事,旁人也没法插手。
接应的头目很快给了一旁的护卫一个眼神,护卫连忙跑向楚家二老乘坐的那辆马车。
片刻后,楚老太爷拄着拐杖从马车上下来,显然这些日子的变故,让他后背佝偻了些,穿着便衣更显出几??憔悴。到了姜尚书跟前,楚老太爷开口道:“敬安啊。”
姜尚书拱手?:“岳父大人。”
楚老太爷摆摆手:“我担不起你这一声岳父,我楚家自问待你不薄,当年你升迁户部,是三郎前前后后为你打点。不求你看在跟萍儿夫妻十余载的情??上,单看三郎当年那份恩情,你今日就让我楚家一家老小出城去吧。”
这话不是指责,却胜似指责。
姜尚书身姿笔挺,忽略他蓄起的长髯,他似乎还是但年那个走马看遍长安花的俊秀状元郎。
只不过在官场几经沉浮,那一双眼里也多了几??旁人看不穿的老辣,姜尚书道:
“楚老爷,同是一家之主,你当知晓这肩上的单子有多重。楚家祖籍在淮安,根基不在京城,大难临头,一家老小尚且还能逃难去。我姜家百年根基都在京城,犬子若是随你们出了城,?头那把砍头刀悬在我姜家头上时,谁又肯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