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件自然都是刘氏配置的,姜夫人想起自己儿子盖的那床薄被,怒上?头就要跟大嫂吵起来,到底是忍住了,她缓了语气?:“言归的药没有了,马车又颠簸,他疼得冷汗直冒。大哥,那是你亲外甥,你派人去给他买些止疼的药吧?不然他怕是得活活疼死在路上?”
楚大爷不耐烦道:“早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这要命的关头我上哪儿给他买药去?”
楚大爷的?妻刘氏则眼神闪躲了一下。
姜夫人知道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可几十年的炮仗脾气哪是说改就改得下来的,被楚大爷这么一斥,她脾气上来便呛声道:
“是我愿意在这时候添麻烦吗?前天我就给大嫂说过要给言归买药了!是大嫂没让底下的人买。我知道你跟二哥都厌烦我,可咱们好歹也是同胞兄妹,打断了骨头都还连着筋呐!我若是有法子我也不愿来惹你和二哥厌烦,可我总不能看着言归活活疼死……”
楚大爷听她这般说,不由得看了?妻一眼。
刘氏讪讪?:“我吩咐了底下的人的,想来是负责采买的小厮躲懒,忘记了这?事。”
这显然是刘氏的托词。
姜夫人看着刘氏这副嘴脸就恨不得给她两个大耳刮子,她怒?:“忘记了?这人命关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