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起身拱了拱手道:“掌柜的,我?桌子就先撤了吧。”
说书人撤桌算是一项耻辱,只有被人轰下台,东家也不愿再雇佣的才会撤桌。
其他食一听,立马帮腔道:
“?评书说得好好的,怎就突然撤桌了?”
“正听在兴头上呢,管那等闹事之人作甚??馆子又不是他开的!”
“就是,听这评书又没收你钱,说话怎那般恶毒?积点口德吧!”
……
食们你一言我一语,那黑痣食倒是个脸皮厚的,半点不觉得羞愧,反而摆出一副无赖样来。
姜言意安抚?秀才:“今日这评书您且继续说。”
她转头对那黑痣食道:“我已让底下跑堂人去邀了官府的人过来,您再坐一会儿,给不给钱,咱们上衙门?去。”
黑痣食“呸”一声,吐出了嘴里的牙签:“怎么着,在你姜记古董羹吃个饭,说不得半句不好,不然就得报官呐?你?生意做得未免太霸道了些!”
面对他?阴阳怪气的话,姜言意面上半点怒色不显,只道:“官您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您没说是我?店里的锅子不好吃啊?我卖的是锅子,不是评书。”
黑痣食没料到姜言意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