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道:“赔偿的问题姑且不谈。你总说金师傅的不是,但今日金师傅被你打了,你扭头就走,金师傅却连医馆都顾不上去,第一时间想的是怎么把今日的席?给做出来。”
姚厨子满腹愤懑又升上来:“东家,您这话说得可就??叫我伤心了,我??来福酒楼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岔子,就因为今日这头一回,你就觉着只有那姓金的是@?心@?意为酒楼好,我这十多年就是白干了?”
徐掌柜道:“来福古董羹一开起来,是碍了谁的??,我想你也清楚。姜记掌柜听闻是西州大营李厨子的徒弟,你跟李厨子又是穿一条裤子的。上次你们??韩府办席就见过了,今日你前脚离开酒楼,后脚就跟姜记掌柜??铁匠铺子碰了?,是不是太巧合了些?”
姚厨子怒道:“整个西州城就冯铁匠打铁的手艺最好,我那把刀被姓金的毁成了那般模样……”
徐掌柜不耐烦打断他的话:“别老拿你那把菜刀说事了,你要多少把,我找人重新给你打多少把,能赔你那把菜刀了么?你是我这酒楼里的老人,下边的人都拿你当半个掌柜,但是……老姚,我才是这酒楼的东家。”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注定要比旁人多好几个心??,今日姚厨子扔下席?不管,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