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回去后瞧着自家院子里那株红透了的辣椒,想到马上就可以育苗了,坐在小马扎上支着手托着腮傻乐不停。
辣椒籽拿去育苗,剩下的辣椒壳儿可以?作料,这点辣椒做红汤火锅是不可能的了,但麻婆豆腐、剁椒鱼头、水煮肉片、辣子鸡丁……随便一道川菜,姜言意光是想想都能流口水。
秋葵见她一直神游天?,有些担忧地上前摸了摸姜言意的额头:“花花,你怎么C?盯着这株番椒傻笑啊?”
此时就在隔壁院子的封朔,刚面色阴沉一把揪住胡乱学舌的了鹦鹉,听见“番椒”二字,不由得继续凝神细听那边院落的动静。
鹦鹉用两只爪子扒拉着封朔的手,本就圆溜的一双眼在此时瞧着更圆了?分,仿佛是把“害怕”两个字写在了鸟脸上的。
“花花你早上不是才给番椒浇过水吗,怎么这会儿又浇水了?”
“我心里高兴。”
“不枉花花你这般上心,番椒长得真好……”
她照料那盆番椒很是上心?
封朔嘴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
鹦鹉记住了那道含着笑意的轻柔女声,对它来说简直是之音。因为这狗逼主人一听见那道女声,捏着自己柔弱身躯的力道就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