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彻底清醒了,墨凌云也消失了。
“。苏师兄。”王克己唤了一声。
苏榭在水里慢慢转过身,浸湿的发丝贴在他的面颊上,冰冷的水珠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下,清白的月光衬托地他整个人都泛着冷气。
“师兄?不敢当,天书学院不屑弟子苏榭,拜见三皇子殿下。”口中说着拜见,苏榭却是在水中,行礼是没有的。
苏榭声音清冷话语疏离,完全不像面对周暖暖时那般温润。
“苏师兄,久仰了,师弟先谢过师兄的救命之恩,这几日也多亏师兄照顾了。”
“那倒不必了,我救你是应那丫头的要求,这几日也是她在照顾你,你发热的时候也是她给你擦身,除了贡献了几粒药丸,我什么都没做。”
“呵,”王克己轻笑一下,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跟对方纠缠,“想来师兄已经知晓师弟的来意了,师尊要我亲手把信交给师兄。”
王克己从储物戒里拿出院长的亲笔信,苏榭一边走上岸一边以灵力烘干身上的衣物,顺便从王克己手里拿过了信。
苏榭往桌案旁一坐,示意王克己也坐,随手便把信放在了桌上。
王克己有些不解,“师兄不看信吗?”
“无妨,我大致能猜到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