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作为少主的陈舒伟脸色就不好看了,不由怒视李七夜,陈泰合倒是经历过风浪,他也不生气,徐徐地说道“尊驾,杀人不过头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彭家庄已经兵败如山,他们已经付出了这个代价,以后彭家庄再也不敢与尊驾为敌,尊驾放过彭家主一马又有何妨呢?”
陈泰合这样的话听起来是十分有道理,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由看着李七夜。
“我做事,还不需要你来指,一只蚁蝼指大象该怎么样做,那就显得可笑了。”李七夜笑了笑说道“我这个人做事很简单,如果你们不交出彭楚君,那我就踏平你们陈家,这是很简单的选择,你们自己选择吧。”
“好大的口气——”李七夜这话一说出来,陈舒伟第一个就沉不住气,忍不住怒喝了一声,愤怒地瞪着李七夜。
不止是陈舒伟一个人怒视李七夜,就是在场所有陈家弟子都不由怒视李七夜。
当着天下人的面,竟然扬言踏平他们陈家,这简直就是视他们陈家无物,如此赤裸裸的挑衅,这怎么能让他们咽得下这口气呢,所以他们都不由愤怒地瞪着李七夜,双目都喷出了怒火了。
但是,李七夜完全无视他们,只是淡淡一笑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