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斧头,到了地下室,被你用皮筋处理过的门,你在纸条上告诉了他可以轻易的推开。”
“因为做贼心虚,又因为他贪婪爱财,确认里面没有人之后,他自己转身关上了门,然后就开始在地下室翻找,找那颗他用弑父的残忍行为,也没换来的血钻。”
“可是因为他赌气的干杯了被你放了安眠药的红酒,他开始感到头晕。”
“他开始无力,双腿松软,渐渐的,渐渐地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然后他就悄无声息的睡倒在了这里,这个冰冷的地下室。”
“没有人发现,因为他是自己溜进来的。”
“没有人察觉,因为被你陷害的魏有图两点来过,可是他很清楚地下室的门锁打不开,所以完全没有尝试。”
“我本来一直以为,鬼虫杀人事件是你想借鬼虫的名义,惩罚坏心眼的人们。”
“知道刚才我终于明白。”
牧凛直勾勾的盯着严方铭那张有些稚嫩,却曾沾满鲜血的脸。
“你不是鬼虫,他们才是”
“你把他们看作害人的鬼蟑螂就像几位女士说的,杀蟑螂要采取诱捕,于是你就创造了这个假的密室,让邓竞自己进来,把自己关在里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