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
联想到盛若晞对上官致远曾经的情愫，以及她和纪楚芸的关系，杨甜恬自然理解她的情绪。
她们之间，虽然不是敌人，但确实很难成为好友。
杨甜恬没有再多说什么，客套了几句，就与盛若晞挥手道别了。
逛了一会儿，杨甜恬便有些累了，找了一间咖啡厅随意地坐下休息。
她的助理余珍珍才低声地提醒道：“少夫人，刚才那位盛小姐似乎对你有点敌意。”
这或许是女人之间的感觉吧，但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杨甜恬明白她是出于好意，也笑着道：“盛小姐跟我确实不太熟，但她不是坏人。”
余珍珍看出她自有分寸，只是看着她甜美轻松的笑容，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少夫人，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结交朋友也要谨慎点。很多人都是笑贫不笑娼，连亲姐妹都能利用着往上爬，何况是朋友。”
杨甜恬微微一怔。
自从与上官致远的恋情公开后，她的身边确实多了一些刻意接近和结交她的朋友。
真心假意，她未必能看得太清楚。
但只要对方没有做出不对的事情，她也不想像惊弓之鸟一样，把每个人都当成假想敌。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