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取消了。
“但我心里还是很难受,你得给我补偿一下。”上官瑾磨着牙,向她讨要“补偿”。
李梓琼心疼他,也非常温驯地给了他一番甜头。
然而,瞧着她潋滟迷离的杏眸,越发秀色可餐,上官瑾忍不住得寸进尺地说:“以后事务所的事,干脆都交给手下的人负责,你只需要负责总体发展方向好了。”
李梓琼闻言,立刻就摇头拒绝,“不可以。”
纵然她完全不需要靠律师事务所来赚钱,但这是她最喜欢的事业,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才不能因为一点小事情就放手,交给别人来负责。
眼看上官瑾软硬兼施,甚至耍无赖地要求她答应此事,李梓琼忍不住怼他,“那你在集团谈合作,也有很多桃花呀,连致远都碰见过呢,你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都把她们赶走了。”上官瑾抱住她的腰肢,“你知道,我有洁癖的,才不会碰她们。”
李梓琼也分辩道:“我在从来没有接受过其他男人。”
包括布鲁先生,她也第一时间表明了拒绝。刚才就算上官瑾没来,她也会拒绝布鲁先生,并让其他同事负责,不会再搭理他的。
其实上官瑾也清楚这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