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疼吟一声。
她明白上官瑾需要帮她按摩才能散淤,但确实有点疼。
虽然她的性格坚强,可依偎在她的阿瑾怀里,她自然情不自禁地撒娇,“阿瑾,你轻点。”
她清亮的眼眸似含着水一样,波光粼粼的。
上官瑾不知怎的,忽然记起他们刚恋爱时,她特别青涩,被他禁锢在怀里,却怯生生地不停想逃跑,但又逃不走,只能求饶不迭,反倒激起了他更大的征服欲。与梓琼缱绻相缠的滋味,本就无比美味,但最让他沉迷的是,亲眼凝视着这朵明艳纯净的琼花为他绽放出娇妩潋滟的芳华,她明亮漂亮的杏眸里只有他的存在。
上官瑾的呼吸顿时便有几分乱了,替梓琼按摩脚腕的右手放轻了几分,让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但他搂住她腰肢的左手却悄然不规矩地游弋起来。
要是平时,李梓琼必定立刻就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但上官紫的满月宴让她累了一天,再加上扭伤脚腕还一直硬撑着,早已经疲惫不堪,有些昏昏欲睡了。
直到温热的暖水淋在身上的时候,她才惊觉地美眸圆睁,“上官瑾,你这大色狼!”“梓琼,我只对你色。”上官瑾厚颜无耻地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低头就噙住她的唇瓣。
梓琼恨恨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