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珍珍、郑雅萱和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贵妇名媛们,不足为患。
但眼看着耗费许多心力才收买到的棋子谷晓丽,居然还没出手,就忽然晕了,诸葛珍珍不由有些急躁了。
“梓琼,你的保镖怎么突然晕了?难道是你的婚纱裙摆有问题?!”
李梓琼略一倾身,纤手轻轻地弹了弹谷晓丽所触碰的地方,只见飘逸唯美的薄纱轻轻挥舞,上面镶嵌的钻石亦随之光华流转,美不胜收。
“秦夫人,我碰了裙摆,不还是好端端的么?”她的杏眸微冷,显然对于诸葛珍珍一而再的挑事感到不满了。
谷晓影也冷声地说:“秦夫人,我们夫人脾气好,对您的捕风捉影已经再三容忍了。但是,这不等于我们夫人是软柿子,请你不要得寸进尺。”
从“您”变成了“你”,已经满含警告不满了。
但此时此刻,在陪同的几位贵妇名媛们看来,却不觉得李梓琼和谷晓影失礼。
毕竟,秦家已经不是当年的秦家,上官瑾也不是当年的上官瑾了。
上流社会一向以身份论地位,以上官总裁今时今日的身份,远胜于秦家,也远胜于诸葛家族,而李梓琼作为他的夫人,对诸葛珍珍已经够客气了。
而且,郑雅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