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不见,汪平两鬓的白发多了许多,看起来已经年近六十岁了。显而易见,这些年,她过得很不容易,相当操劳。
毕竟,李梓琼未婚生下李致远,这件事对观念非常传统的汪平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打击了。但爱女情切,加上致远那么乖巧可爱,她自然还是接受了小小的致远。
再加上,李邻的心脏病一直时好时坏,虽然美国的医疗技术比华夏更为先进,但这只是对于有钱人而言。
自从宁平集团破产之后,尽管上官瑾后来帮忙偿还了大笔的债务,可李邻他们并没有什么余钱。而李梓琼与他分手了,更是没有再动用他所给的副卡,就连他所有馈赠的礼物都留在帝都还给他了。
因此,这四年,李邻一家人在经济上并不宽裕,基本上都是靠李梓琼一人去工作赚钱,不仅要供养李致远,还要负责李邻和汪平的生活开支和医疗费用。
汪平也要边帮梓琼照顾致远,边帮忙照料李邻,自然不可能再有什么闲情逸致染发或者好好保养,也难怪她两鬓的头发几乎全部变白了。
然而,她看着上官瑾的眼睛,却明亮得异样,仿佛燃烧着火焰一般。
“上官瑾,你这个人渣,还有脸来见我们!!”
汪平的声音极轻,显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