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第二天,他远在香港办公,却收到她递交的辞职申请。
李梓琼,她真是狠!
上官瑾也不知自己是在赌气,抑或生气,毫不犹豫地点了同意。
他想让她后悔,想证明给她看,他绝不是非她不可的。
只是,一闭上眼睛,他就看见她的笑容,她的眼泪。
他已经整整五天,难以成眠了。
好不容易从香港回来帝都,第一时间回到公司处理公事,却总是下意识地望向特助办公室,下意识地望向左手边的位置。
但都看不见那张明艳的俏脸。
真是该死!
上官瑾思绪烦乱,眼看继续呆在办公室里,只会不停想起他的李特助,他干脆提前了会议,去欧阳的会所里,找他的好兄弟聊一聊。
“哟,来借酒消愁啦?”
望着欧阳似笑非笑的脸庞,上官瑾忽然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地方,欧阳却已经拉住了他,“我听谷晓桐说,你跟梓琼分手了?究竟怎么回事?”
“我太宠她了。”
上官瑾俊眉紧拧。他讨厌婚姻那个牢笼,但她非要钻进去,他也愿意做出让步了,可是,她还不满足。明知道是诸葛珍珍故意挑拨离间,她还非要拿李邻的宁平集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