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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琼,怎么了?”
上官瑾不由伸手,修长的指尖想要触碰她的俏脸,却被她扭头避开了。
他不禁微微皱眉,“你还在生气?”
李梓琼终于抬眸凝望着他,精致的眉眼透着冷意。
她这样疏离冷淡的眼神,就像一盆凉水,把上官瑾满腔火热的思念,都浇凉了。
其实香港那边的工作他还没完全处理好,但一听见她的询问,他立刻就赶了回来,却只得到这样的冷脸,他浓密的剑眉也拧了起来,没有继续言语。
李梓琼视若无睹,只是一瞬不瞬地锁定他的目光,“上官瑾,你是不是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我?”
上官瑾不明所以,却摇了摇头,“你指的是什么?若是关于不婚主义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李梓琼的眸色更淡了。
“是关于,我父亲的宁平集团,三年之前,在美国被做空暴跌,最终宣告破产的事……”李梓琼的目光倏地一盛,“上官瑾,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上官瑾浑身一震,瞳孔微微一缩。
梓琼,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他本打算,扶持李邻的宁平集团重新上市,再慢慢告诉她这件事的。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