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看不出,他必定是在因为诸葛珍珍而感到难受。
她这么懂他,真是令上官瑾心神俱暖。
他不由反手把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玉白的额头。
“没什么。只是,秦夫人中了萧温瑜的毒,需要去一个边陲小镇居住,用那里生长的一种花,才能压制毒素。”
上官瑾的桃花眼微微一黯,浮现一丝内疚的歉然,“梓琼,我知道,秦夫人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她已经这样了,以后,你们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她也不会再害人了。”
他这番话说得很隐晦,但李梓琼一向聪明伶俐,又怎会猜不到,诸葛珍珍一定是对她做了非常不该的错事,才会使得上官瑾痛下决心,与其恩断义绝。
李梓琼沉默了几秒,却听见上官瑾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
“梓琼,对不起……”
“傻瓜。”
李梓琼青葱白嫩的指尖抚上他微拧的剑眉,柔柔一笑。
毕竟诸葛珍珍中了萧温瑜的毒,从此远离帝都,被监管着,已经不能再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了。
况且,她既是上官瑾,又是秦乐馨的亲生母亲,于情于理,也不可能赶尽杀绝。倘若他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