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官瑾依然有一丝担忧。
“姚晶那样心狠手辣,对别人和自己都狠的女人,就算对魏浚曾经有真感情,但过去那么多年,未必还会有多少真情。”
反而是她对李梓琼的嫉恨,这种负面的情绪,会随之增强。
简逸晨仔细地想了想,道:“你提醒得有道理。关于女服务员和其他要紧的事情,我们并没有告诉姚晶。但既然她愿意跟我们开口说话,就算真假掺半或者纯粹撒谎,也总有百密一疏的。”
上官瑾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办法。哪怕姚晶说的都是假的,但相信以简逸晨的能力,也能分辨清楚真伪。
结束通话后,梓琼不由有些忧心,“要是萧温瑜真的与这件事有关,再加上秦宛蔓被抓走……”这些种种行为都表明,萧温瑜已经越来越不择手段了。
“而且,他这样做,目的恐怕是……”因为她!
上官瑾看着她满含自责的眼眸,不由伸手把她抱坐在怀里,“梓琼,这不是你的错。”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萧温瑜,错的也是他。
上官瑾柔声道:“萧温瑜这样做,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更是为了对付我,以及为了赚钱。”
就像宁平集团为此而股价暴跌,由于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