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说得过去。
只是,上官瑾这种敢于直接跟郑家人竞争的魄力和底气,也实在让在场的宾客们侧目。
起拍价只有1000万港币的发簪,他愿意千金一掷,直接叫价1亿,更敢于跟郑家作对,这位紫荆集团的总裁,若不是傻子,就必定是极厉害的角色。
不容小觑!
此情此景,郑四叔忽然明白,自己失策了。
若是他没有示意郑四夫人代表自己,为郑雅萱说话表态的话,那么,上官瑾哪怕抬出孝敬岳母的理由,耗资1亿来争夺发簪,落入在座贵宾的眼中,都只会显得他年轻气盛,冲动莽撞而已。
然而,当郑四夫人开口以势压人,逼迫韩启良收手之后,上官瑾的强势出击,却成了他不畏权势,敢于竞争的表现了!
一些与郑家暗中有嫌隙的家族,恐怕会为之心动。
郑四叔皱了皱眉,纵然他能够继续表态,但身为长辈,去跟上官瑾这个晚辈竞价一较长短,未免掉价,旁人也会说他倚老卖老仗势欺人。
除非是郑雅萱,或是萧温瑜与他继续竞价。
他不由看向郑雅萱。
可惜,郑雅萱眼看着上官瑾在这个关头,忽然杀出来跟自己作对,已经气得粉脸苍白,小腹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