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像只幼小的猫儿,让上官瑾心生爱怜,却又更想占为己有了。他确实没打算勉强她做更加亲密的事,但他也不会放任她一直抗拒和畏惧。
“我说了,只是怕黑,想抱着你,吻吻你……”他低头便噙住了那娇艳诱人的朱唇,汲取着她的清甜,修长有力的手掌却是扯开了身上的束缚。
李梓琼又羞又怕,纤指紧紧地攥紧自己衬衫的纽扣,扭头避开他的亲吻,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只是朋友,你快放开我。”
上官瑾弯唇一笑,在外人面前清冷自持的眼眸,变得温柔又狡黠,“男女授受不亲,那是古代。假若你要我按照这标准行事……没问题,我们明天就去登记结婚。——毕竟,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都说了那是一个错误,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任,你给我出去,不许抱!”李梓琼被他的无赖气得牙痒痒的,可是腰肢却被他扣住,想逃也逃不了。
“就算那是一个错误,可是,梓琼,你夺走了我的贞操,我需要你负责任。”他笑得就像一只狡黠的偷腥猫儿,细细密密地舔吮着她雪白娇嫩地玉颈。这种难以自控的酥酥麻麻之感,和想要依偎在他怀里的情绪,让李梓琼既眷恋,又害怕,却也记忆犹新。
就像他们第一次情浓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