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况且,他被汪平责骂时,李梓琼的神情明显从对他生气,渐渐变得不忍,把汪平劝了回去。
可见,她依旧惦念着他,示之以弱是对的。
上官瑾再度生出几分后悔。
其实他是受不了李梓琼与别人相亲,想问个究竟。偏偏千不该万不该,在气急攻心下,把梓琼关在洗手间里质问,弄巧成拙,让她再次心碎失望。
正忖度着如何才能解开心结,上官瑾的手机却响了,“梓琼?”
“上官瑾,你怎么可以派人对付我爸?!”李梓琼怒不可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我跟你的事,为什么要牵连到他?你太过分了!”
上官瑾眉心一蹙,问道:“梓琼,伯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李梓琼语气微顿,有些犹疑不定,道:“你不知道?!”
“梓琼,我并不蠢,对付李伯父只会让你更加恨我。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我为何要做?”上官瑾不愠不恼,诚恳地解释着。
这倒是真的。
李梓琼终于冷静了几分,上官瑾虽然腹黑狡猾,但也不至于敢做不敢当。
“我爸的店被人砸了,还好有人路过帮忙。人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可对方对他,‘你得罪了人,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