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对她说,“我是不婚主义,是一个既不需要爱情,也不需要婚姻的人。”
他还对她说,“李梓琼,要不是被你下了药,就算你脱光了,我也不会碰你。”
现在,他却告诉她,“我早就爱上了你,真心想娶你为妻。”
……他对她,不是内疚或者责任,竟然是,早就爱着她?
李梓琼浑身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这段日子,她没有一天不痛苦不伤心。尤其被迫失身,却得知他正是害了李邻的罪魁祸首,更被他以支票羞辱时,她每一晚都噩梦连连,既痛苦羞愧,又害怕惶恐。
她甚至有了心理阴影,不敢再敞开心扉去接触其他男人,哪怕明知道对方人品不错,她也不敢再去尝试,甚至有些本能地害怕着男人的碰触。
当她好不容易挣扎着从阴霾走出,却又收到他的邮件,他说对不起,说“我爱你”,甚至为了她而惩戒简蝶。她忍不住再度生出了希冀和幻想,可惜一等再等,始终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早晨,她误以为有孕的时候,却听见了“他”说只是在戏弄她,她彻底的绝望,心灰意冷,她,终于醒悟了。
可是直到现在,足足等了四个月,他才姗姗而来,还告诉她,其实他早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