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寒却并没有就此地消散,
“瞧你这傻帽样儿,以后看你还敢不敢说咱们老中医的坏话,”高峰冲着姚鑫嘲弄一笑,眼里多了几分得意,
姚鑫的脸直抽抽,却不敢和高峰顶半句嘴,他只能咬牙忍着了,
高峰也懒得再和姚鑫追究,他满脸不耐烦地冲着姚鑫摆了摆手,“得了,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姚鑫自然也不想在这个耻辱之地多待,他立刻便带着两个医护人员快速地离开,
三人一走,这边顿时便清净了不少,
“高峰,你这家伙还真是损,就知道用这些阴招来让人屈服,”柳月烟满眼鄙夷地瞪了一眼高峰,对他的方法十分不屑,
一听柳月烟说这话,高峰立刻便做了个非常浮夸的震惊表情,瞪大了眼睛盯着柳月烟,“柳校长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刚才用银针的时候是不是光明正大的用,让他叫我爷爷的时候是不是光明正大的要求,怎么能算是阴招呢,”
“”柳月烟嘴角一抽,对理直气壮的高峰感到很是无语,
高峰也是继续不依不饶地说道,“再说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不管是白猫还是猫,抓到老鼠都是好猫,所以我使用的方法和这个是同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