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拳拳,大家就别推辞了。大家都把酒倒上,如果10年20年之后还想聚在一起,重新品尝汉帝茅台的滋味,那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手中收藏的也有两瓶汉帝茅台,到时候贡献出来招待大家,绝对不让大家的这个愿望落空。”
曾国文的想法,肖遥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对于他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逍遥会的任何一位理事有机会招待他,都会这么做。
他一开始不同意打开汉帝茅台,并不是他觉得价格太高,而是他确实觉得汉帝茅台的滋味应该不如那几瓶五星茅台来的好。
假如汉帝茅台也能存放60年的时间,品尝起来,口感很可能比六十年的五星茅台要好一些,但那是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现在肯定不行。
焦海等人都没想到肖遥也会这么说,就连石云山都感到很意外。
如果他们和肖遥异位而处,他们肯定不会这么说,必然会极力推辞。
虽然肖遥是逍遥会的会长,身份地位比曾国文还要高,但今天他并不是主人,而是客人。既然是客人,怎么能让主人这么破费呢?
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肖遥笑着说道:“大家太小看曾总的心胸了,不过就是一瓶酒,不管它有多珍贵,总归都是要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