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豪华的包间里,一群老板还在举杯豪饮。推车的布帘下面,放着的是这几只猪头自己带来的真茅台。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低头必须当孙子,喝什么酒不是喝还没经过拐角,我终于什么叫煎熬,自己真不是这块料。
扭头准备去换回来,被发现最多不要这工作。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推车。这是个二十来岁姑娘,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我看到你换酒了。
果然做不得,第一次就被人抓当场,我老脸一红,吃惊的发现这女的有些眼熟。猛的响了起来,这不就是我和姨父在成羊宫里遇到的那个烧纸钱的农村女孩么她也在这儿做服务员。
当初,我也姨父威胁要烧她那在成羊宫当管理员的爷爷衣服。这事儿还历历在目。
偏偏还碰到个有仇的。我肠子都悔青了。
飞快的推回去,总算把酒还回了箱子里。
重新做人的感觉,让我长舒了口气。
那女孩负责的包间,就在我的斜对面,我示威性的看了眼远处那包间门口的女孩,意思是有种你去举报我啊女孩像看煞笔一般看着我。
淡淡的说了句:我是想告诉你,那三瓶茅台你拿过。即使良心发现最好别再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