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在场房里,姨父用粉末兑了一碗冷水,喝到嘴里,挨个喷这些屠户的脸。或许是太过用力,万万没想到过程中他呛了一口,脸顿时憋的通红,大喊,
:快拿水给我漱口。
:快拿水给我漱口。
等我端来水,他整个脸已经烫红,喝下水边弯腰开始吐,吐出来的东西腾腾的冒着热气。我在一旁看不下去,他骂你懂个屁,这些粉末阳煞重。喝一点就能发高烧,把人脑子烧糊涂。
几个杀猪匠终于醒了过来,我从没见过一晚上的时间,人可以憔悴成这模样。年龄最大的一个,也是昨晚眼睛最红的那个,双眼凹陷,看上去起码老了十岁。
几个人连站起来都得扶着桌子,早就商量好的我们,冲过去对着其中两个就是一耳光。骂的格外的难听,说什么你们昨晚喝醉了耍酒疯,在外面杀了一晚上的猪,还差点把我和我的侄儿砍了。
这些杀猪匠坐着都直喘气,听了我和姨父的话一个个傻住了。姨父指着其中一个七孔还带着干涸的血迹的。
:要不是我们冒死拉住。看你们几个把他打成什么样子都是同事,多大仇多大怨喝了酒以后就可以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