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蛇药。
蛇药
远处,那座棺柩还静静的放在空地中间。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醉醺醺的姨父眯起了眼睛。我则瞬间心里一抖。一个杀猪匠呼着热气,叫旁边人去看看。我们则像没事人一般继续吃饭,此时桌上的酒几乎都换成了姨父加过料的。
即便是我再傻,也发现了不对劲,这些杀猪匠早就光了膀子,此时一个个身上泛红,他们自己却像是根本没发现。
去门口的人东倒西歪的回来了,
:外面有个人,说要进来买东西。我让他他不走。
:买东西
为首的杀猪匠满眼通红,正和姨父勾肩搭背,我发现,这个人似乎精神已经不正常,又是一整杯灌下去。
:今晚关门,和老板喝酒。老板,你,你杀过猪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才叫一个快活。
;我,我不是老板,你们都是我哥。
屠宰房中,一群人继续喝着酒。我坐在靠外的位置,透过侧门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生锈的铁门大门口。但哪里有什么人
为首的杀猪匠大骂一声,去叫把大门锁死。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