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就是那椅子的正下方了。
我脸色有些怪,他问了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说,这个座位,就是我坐了四年的座位。
那四个桌子腿都还钉在水泥地上,我怎么可能记错
:奇了怪了,你亲眼看到那命官用椅子在这个位置镇压那东西的你这书桌里,什么都没有啊这桌子就这么大,那玩意的真身,到底在什么地方
:不,不是在这一层。
:你怎么了
我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这一刻几乎控制不住发抖。我想起了当初假扮成秦钰的麻仙,带我来这教室的场景,同样是晚上,也是在这课桌前。她无意中提起过,我这个位置,正对着窗外那颗已经倒了槐树。她说对我下咒的,是埋下这一楼地下的一具尸体。
按照麻仙的说法,那具尸体的位置,正好是在我的这个座位下面,不就正好吻合了姨父的判断,被这条桑槐路和这栋楼压在脚下。
这东西,以前那麻仙就对我提起过,只是我和姨父都忽略了。
那只麻仙肯定认识它。
这东西,一直就藏在这栋楼的下面
姨父转身就跑。
:快。
我跟着他下了楼,找到了一楼的这个位置。这一层的布局和上